祖传的鱼鳞重甲,就穿着一个半身皮甲显示自己勋贵的身份。半身皮甲虽然带个甲字,可是样子就跟个背心似的,防御性又很差,根本就不足以抵挡北蛮族的弓箭。
北蛮大军向着勋贵的方向冲了过来,贾蓉立刻就觉得不好了,他刚想转身逃跑,也不管临阵脱逃是什么罪名了,结果麾下的亲兵反应比他快,直接就夹着他向北蛮大军方向冲锋了。贾蓉的运气特别不好,在冲锋途中就中了一箭,直接疼痛难忍昏过去了,直到今天才迷迷糊糊醒了过来。
醒来以后,他面对的就是表情各种古怪的父亲,和脸上写满了不知道该怎么说是好的一名军医。之后,一个吓死人的晴天霹雳差点没把他再弄得晕回去。总结起来,这个要命的消息就一句话——都已经不行了,割了吧……
割了……割了……割了……这两个字在贾蓉的脑中循环播放,用不同的腔调重复着,将他劈的外焦里嫩,头晕目眩。怎么会这样?!
一个男人,一个还没有儿子的男人最怕的是什么?就是“不行”这两个字,结果他现在受到的打击比不行还要大。不行至少还有,他则……咳咳,要彻底变成站中间的了……
这也怪他自己不好,别人穿的都是全身甲,而全身甲都是有专门护住腰跨等位置的甲裙的,这些叶片就可以保护某些重要部位,可是像背心一样轻便的半身甲,为了节省重量和美观的关系,根本就没有甲裙的配置。
所以北蛮骑兵的这一箭当不当正不正,居然射中了那里……咳咳,算起来,这比掷一下骰子就丢出豹子来的几率都小,谁敢上谁倒霉……谁能想到就那么准呢?就一箭而已……
贾珍安慰了儿子几句,将军医送出了军帐。
红楼之沧海横流_分节阅读_88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