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答应替她隐瞒下来。
“这姑娘家住何方,来自何处?”
“我是东京人士,并无户籍,如今无处可去了。”赵元徽行了个礼,看起来弱质纤纤,温柔婉约。
“姑娘伤的很重,怕是要养很长一段时间了。”白芷看着赵元徽惨白的脸,本能觉得这是一个麻烦。
“到时候就让阿元姐姐住在我家里,等到伤好了再出去另住,阿元姐姐长的这样好看,放在别处我不放心。”
“也就只有松松你家的人会这样仗义。”
白芷从背篓中取了些药,先给武松上药,然后又给赵元徽包扎了一下。
武松见赵元徽走路有些吃力,便想背着他。
噫!那岂不是要露馅!
赵元徽严词拒绝。
“阿元姐姐真的很不错,就是太过羞涩了一些。”
武松连连称赞,赵元徽配合着露出羞涩的笑容。
过了初六,姬缘又开始卖烧饼。
有武松帮忙,没有那么累。
她仿佛不知疲倦,拿着擀面杖一推,一张圆圆的纤薄饼子就出来了。
姬缘出去卖饼的时间并没有提早,因为武松一顿就能吃三十张糠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