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……
具体想想,好像也帮不到太多地方。
只认得几个字,然后就没了。
“承哥哥吉言。”
赵元徽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又喝了两口,只觉得心中越来越涩。
他曾视宣和帝为亲父,那份孺慕终于在漫长的相处中消磨殆尽。
他的母亲仍幽居在深山古寺中,分别已近十年,未能承欢膝下尽孝。
父亲残留下来的势力、母亲埋藏下的人手、舅舅那边的人全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。
都觉得他是哲宗的嫡子,就应该继承那个位置。
刚开始的时候那些人希望赵元徽用赤子之心打动宣和帝……
可惜不成。
后来希望赵元徽对宣和帝下手,死前得位。
赵元徽十分抗拒,也没成。
到现在,赵元徽终于一无所有。
亲卫近侍死伤殆尽,一个不剩。
赵元徽天真地以为自己小心行事,就能维持住几方势力的平衡,最后上位者投下砝码,天平被砸得四分五裂。
他还是会落到既定的轨道上,再度变成诸多势力博弈的棋子……
“哥哥,我要走了。”
赵元徽眼睛涩得厉害,却硬生生憋着泪。
他现在不是潘金花,不能再肆意搔首弄姿。
“什么时候?”
姬缘看着强作镇定的赵元徽,想劝慰几句,却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赵元徽掏出一张小纸条,上面写着:
“三日后午时,花轿来迎。”
正是早上卖饼时曾甲递到他手上的。
“明日我去当
29.金花出嫁(14/1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