雒阳郊区刘家小院,一堆篝火熊熊燃烧,给这农家小院增添了喜庆的氛围。
一群精壮汉子围着篝火大碗喝酒,笑声传出小院,撒向静谧的村庄。
“这酒够味!”孟坦皱眉艰难吞下一口二锅头,随即展眉笑道,“咱们男人就该喝这烈酒,比前几天的西域贡酒有劲多了。”
“前几日少东家请我等喝西域进贡朝廷的红葡萄酒,今天这酒更有一番风味,想必来历也不简单吧。”另一人喝下一口酒后,笑着问道。
“当然不一般,此酒名为琼浆玉液酒,朝廷的普通官员见都没有见过,就是当今的皇帝陛下,一年也舍不得喝几口,今天大家高兴,哥几个放开了喝!”刘延一挥手,都不用打草稿就忽悠出一堆说辞来。
穿越过来一年多,对怎么忽悠人,已经轻车熟路了,没办法,签到所得物品来历不明,没法解释,只能忽悠接着忽悠。
不管是孟坦他们说的西域红葡萄贡酒,还是当下正在喝的二锅头,都是签到奖励得来的。
这个时代的酒以米酒主,而且提纯技术有限,酒液普遍浑浊,度数也不高。
今晚二锅头往出一摆,那清澈透明的视觉感受,和五十多度的烈度,瞬间就征服了这些庄稼糙汉。
这种酒、这个味,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,可以说闻所未闻。
再加上他们蔫坏的少东家关于来历光环的描述,二锅头立刻变成皇帝都舍不得喝的琼浆玉液酒,他们对刘延的崇拜和感激顿时更增一层。
“红薯烤好了,都尝尝这新种味道。”刘延用木棍从火堆里拨出一只红薯,吹了吹表面的灰烬,轻轻掰开来,里边露出黄中透红的薯肉
第9章 一条白绫勒死忠臣吊死奸宦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