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道和孙静静的父亲以前是水手,这个秘密就算是乔德龙也不知道。毕竟牛有道调到这里,才不过半年之久,而孙静静父亲已经死了十年。
沈浪问:“牛叔叔,你调查了这么多年,说是一点线索没有显得太牵强附会了,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,有什么话不妨直说。”
孙静静一听,连忙擦干眼泪:“牛叔叔你到底查到了什么,今天把我叫来。”
牛有道卖了个关子,看向沈浪:“沈总是明白人,我说了这么多,相信你心里也有眉目了吧。”
“人死了十年,不可能有证据,牛叔叔查也是白费心机。唯一的方式,只能是从既得利益一方出发。”
“既得利益”孙静静大为不解,他爸爸只是个老实巴交的渔民,实在想不透会有人害他的命。
沈浪知道牛有道不便启齿,淡笑道:“你父亲的死,唯一得到好处的人就是你的母亲,毕竟她嫁到国外享清福去了。乔德龙为了让妹妹生活过的舒服些,甚至更有别的目的,在大海里杀一个人简直是神不知鬼不觉,我说的对吗牛叔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