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,误以为沈浪打肿脸冲胖子在炫富。
“我们公安的条例好啊,凡打架闹事聚众斗殴,小剽小窃等等违法乱纪的事。要么一周拘留,要么五千起底的罚款。”
孙静静讽刺道:“这么说你也是个犯法的老手了”
“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我就得犯法了。花五千块钱买个心里痛快,我觉得值得。”沈浪倒是实话实说。
孙静静也笑了,她是头等商务舱的乘务长,有钱的大老板都见多了,还头一回听说兜里揣五千块钱,专门为进局留所而准备的。
看沈浪的穿着打扮,孙静静知道他至少不是老板。
“对了,你接的人是哪一个班机”
“编号不清楚,米兰飞江陵的。”沈浪抱怨道:“不怪那哥们儿揍你,你们航空公司也太坑人了,准点下午两点到达,现在晚上七点多还没到。”
孙静静仔细一想,笑了:“米兰飞江陵今天只有一班,晚上九点到,你应该是记错了。”
“不可能,早晨六点从米兰起飞,下午两点到达江陵。”
“咳咳早晨六点是指米兰时间六点钟,米兰是东一区,我们是东八区,差着六七个小时的时差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