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医院里,重症监护室中,一个老外一声传来消息,安本熊健还活着,只是失去了两样东西,一个是行动能力,腿脚筋断裂;第二个是重度脑震荡积水时间过长,虽然不至于是植物人,恐怕以后和个傻子没有区别。
“你告诉我这些,和死了有什么区别”一个倭国青年咆哮道,大骂八嘎呀路。
“相田不得无礼,华夏国有一句老话说的好,好死不如赖活着。熊健有今天的下场,还不是平日里不知道收敛,这次吃亏,权当花钱买教训”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沉声说道。
这个倭国中年人正是铃木汽车跨国执行官,华夏国的ceo安本村树,手握大中华地区铃木汽车的命脉,昨晚刚接到消息,处理了两个会议后,便乘坐私人飞机赶到江陵。
满月曾经给华夏国的一些富人分析说,华夏国确实不缺乏有钱人,这和世界富翁一样,大部分钱都集中在少数人手里,可是还不够集中。因为华夏国的经济起源于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的开放和改革。
而早在一战二战中,就捞足油水的这些倭国大财阀,不分国籍情感的来讲,和华夏富翁确实不是一个重量级别的。大陆首富才几百亿美元身价,而这些人则是论万亿作为单位,还不包括各财阀隐性资产。
安本熊健是安本村树的侄子,出了这样的事,自己也痛心疾首,哀其不幸怒其不争。
“铃木汽车刚要在江陵起步,早知道就不应该让这个孽畜来,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,受到了惩罚,我看全是活该”
“父亲”
“相田,我一会儿回去处理工作。你帮你堂哥接受江陵事物,切记,低调、低调行事”
“为什么”
第二百二十九章 大财阀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