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房子最便宜。”
“什么意思,海堂湾一期房产是张浩的,他自己都没留一处,怎么会”说到这里,沈浪似乎明白陈子阳的意思了,哈哈大笑说:“行,现在我就请你吃这顿饭。”
陈子阳跟秘书料理了一下工作,跟沈浪去吃饭,也没有刻意挑选别致的地方,一家韩餐烤肉店而已。
“海堂湾一期的房子三年前就销售告罄,那会张浩卖的是几千块一平方,当海景房那么卖的,现在肠子肯定悔青了。”陈子阳坐在饭桌前。
沈浪把菜点好给服务员,等着他的后话。
“不过有一处房产例外,那栋房子现在被银行冻结资产,只要稍微疏通关系,就能将房子拍卖,然后你再以市场价格买过来。这个市场价格,便是这栋房子购买冻结前的价格,因为房子的主人死了。”
沈浪早已猜到他说的是哪栋房子:“呵呵,阳哥你这脑瓜不去做房产真是失策啊。”
“哪里,只是你沈浪还没想到罢了,或者早就忘在二门后了。”
沈浪和陈子阳说的房子不是别人,正是两人的前任老板罗龙的遗产。
罗龙购买了海堂湾一期的一栋别墅作为行宫,不巧的是,大年三十那天罗龙捐款逃往国外,人死在大海里,财产也一并被冻结。这房子就这么孤零零的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