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作自受……“母亲,儿子罪孽深重,满手鲜血,不敢请求您的原谅,惟愿得一线生机,能够找到三弟的后人,以慰三弟在天之灵,以解母亲心头愁怨……”
宋延已经在冷硬的地面上跪了两个多时辰,膝盖几乎已经失去知觉,即便如此,他仍旧不敢松懈,匍匐在那里,深切的忏悔着。
宋老夫人鼻翼翕动,深深呼出一口浊气,她紧紧闭了闭双眼,复又睁开,目光却没落在宋延身上。她望着搁架上的一只小盒子,里面是宋展外出游历时寄回来的信。那些发黄的纸张和俊逸的字迹,都昭示这宋展曾经的鲜活和光明的前途。
她又将目光转向手边的一本经书,里面夹着的,是宋展写来的最后一封信。
信上的内容她无数次看过,几乎能记清每一笔字迹的形状与轮廓。但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里面到底说了些什么。她拿起那封信示意宋延,宋延先是怔忪的片刻,连忙起身去接,却因为长久的下跪而重重跌倒,头磕在一旁的桌角上,顿时有鲜血涌出。
宋延却不顾,也没有看到宋老夫人眼中一闪而逝的心疼,慌忙挣扎着起身去接那封信。
熟悉的字迹和语气,让宋延心中痛上加痛。他颤抖着将信从头到尾读了一遍,再读一遍,再读一遍,然后才愕然的抬头看向宋老夫人:“三弟,他……他入赘?”
宋老夫人已经浑浊发黄的眼睛中,似乎跳动着什么。开口道:“展儿寄来的这封信,我看过之后亦是震惊的不能自已,他身为宋家最被看重的子嗣,身为被寄予厚望的未来家主,竟然……给人做了赘婿。”
仿佛是难以启齿,宋老夫人最后一句话说的无比艰难。仿佛宋展此等行为比他身死的事情
第132章信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