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针对谁,只想表达一个意思,在座的诸位,全他喵的是弟弟!”“哦?”一个雄厚的声音从门口响起,“那我也是咯?”“当…”夏侯惇话还没说完,我从桌下狠狠踢了他一脚,让他闭上了嘴。“嘿嘿…”夏侯渊的酒一下醒了大半,“老大你怎么来了?”
“哼。”老曹时岁四十出头,正是一个男人最成熟的时间段,“我藏起来的酒被人给偷了,我还不能找一找了?”“嘿嘿嘿…”夏侯渊讪讪而笑。“你们五个!”老曹重重拍了一下桌子,吓得我们五个都哆嗦了一下,“当值期间,出来喝酒,还他喵的喝的是我的酒?喝我的酒还他喵的不!叫!我!”老曹拿起两个酒坛晃了晃,我们五个像罚站一般立在桌边,不敢出大气。“一口都不剩了?我…算了,拿你们几个没辙,都坐下吧”老曹带头坐下,“满伯宁!你也出来。”一个身高七尺的男子从后厨走出来,示意小二别在大堂继续停留,然后一脸陪笑地坐到了桌边。
“我说伯宁啊!我让你整这么个酒馆是用于各路探子反馈情报的。”老曹一脸心痛,“不是用来给这几个臭弟弟喝酒吹牛逼的呀!”“是!是!”满宠应道,“我以后一定在您来之前把他们全都赶出去。”“…早晚有一天你们几个要把我气死…”老曹彻底无奈了,“行了,说正事!”他掏出一封信来扔到桌上,“就在你们花天酒地之时,我可快被袁本初老哥气出头风来了。”我们六个凑成一堆,快速看完了袁绍的信。没什么有价值的内容,在我看来就是通过讽刺老曹在宛城的落败来进行试探。
“主公,”满宠第一个开口,“根据河北探子来报,袁绍最近与公孙瓒摩擦不断,属下以为这封信讽刺您是次要的,主要还是
第三十章 许都的酒鬼们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