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“哼,”竖锯冷言道,“你没有做到最完美,算了,你马上自己就能想通了。这个房间,是让你挑战有没有活下去的勇气。有了活下去的价值不一定有活下去的勇气,你敢为了活着而活着吗?你应该能感受到,这个房间温度在下降。你进来的时候是22度,两分钟过去,现在已经12摄氏度了,你可以算算自己能撑多久。怎样打开下一扇门呢?简单,就拉一下那个洞里的拉环,整个机关就启动了,门开。可随着机关的启动,你的手腕也会被齿轮搅碎。所以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我看着房间中间的洞口,凝重起来了。我现在明白竖锯所说第一个挑战没能做的完美是什么意思,圆珠笔。我要是随手抄起圆珠笔,那我可以牺牲圆珠笔,用笔钩住拉环,从而保下我的手腕,但现在为时已晚,我没有办法读档。
我明显可以感受到温度的迅速下降,身体不自觉地开始抖动。“行吧,”我说道,“这个可耻的速度告诉我这个房间没有其他路可以走,只能下决心了。竖锯老爷子,我给您讲,人这种生物,为了活下去,什么都干的出来!”我脱掉上衣,将其撕成布条,为等下包扎做准备,顺便也让自己有了咬合的东西。一切就绪时,我看到自己的呼吸已经带有哈气,深知不能再耽搁了。“我是尼禄!”我伸出左手拉住拉环,“我是香克斯…呃…”随着机关的启动,下一个房间的门自动打开,而我的左手手腕也瞬间粉碎。
即使温度很低了,我还是抑制不住地抖了一身汗出来。断手之痛,也算是体验过了。我抓起布条,努力尝试裹住断口,但缺乏相关专业知识导致我只能将左手腕裹成一个棒槌。虽然无法完全止血,但至少看上去没有之前那么吓人了。我
第三章 生之意义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