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情就让我和余小姐谈,可以吗?”
颜老爷子看着这样的苏棉棉甚是心疼,抬手轻轻地在她的手上拍了拍,温和地说道:“苏丫头别怕,凡事都有颜爷爷给你做主,一个野蛮的女人而已……”
“颜爷爷,您就让我做一次主吧。”苏棉棉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似的,顺着脸颊滚落了下来。
颜老爷子微微地摇了摇头,抬手拭了拭苏棉棉眼下的泪水,轻叹了一口气,拄着拐杖转身朝着病房外走去,在经过了余笙歌的身边时,他浑浊的老眸冷冷地睨了她一眼,冷哼了一声夺门而出。
待病房之中只剩下了余笙歌和苏棉棉时。
苏棉棉倏然开口,冷然道:“说吧,你今天来的目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