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,余笙歌的耳畔传来了颜渊均匀的呼吸声,她微微蹙眉,在颜渊的怀中转过头。
颜渊和她的距离不足一厘米,他的鼻尖轻轻地擦拭着她的鼻尖,均匀的呼吸,喷在了余笙歌的脸上,他竟然睡着了。
这让余笙歌哭笑不得。
从颜渊的手臂之中退了出来,余笙歌刚刚走下了床时,忽然,看见了在颜渊的腹部,有鲜血溢出。
她蹙了蹙眉头,蹑手蹑脚地掀开了颜渊衬衫的衣角,不由得,余笙歌的面色一变,纱布紧贴在颜渊的腹肌上,原本应该是白色的纱布,已经被颜渊的鲜血给染得通红。
那天,余笙歌只是在电视上看到了颜渊受了伤,但是,她却没有想到,颜渊竟然受了这么重的伤,都已经一个星期的时间了,竟然还在往外渗着血。
这该是多么严重的伤势啊。
只是看着被鲜血所染红的纱布,余笙歌的双眼不禁泛起了一抹水色,颀长的睫毛微微地一颤,眼泪瞬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似的,顺着余笙歌的双颊滚落了下来。
“我的伤不严重。”
正当余笙歌泪眼婆娑地望着颜渊的伤口时,耳畔忽然传来了颜渊恹恹的声音。
不严重吗?
如果真是如同颜渊所说的这样,那怎么会这么多天还有有鲜血溢出。
余笙歌走出了房间,在小客厅的茶几下拿出了医药箱,然后转身回到了房间之中。
颜渊双手枕在了脑后,双眼紧闭,颀长的睫毛在眼下映下了两道剪影,他似乎还在睡觉,任由着余笙歌解开了他白衬衫的纽扣。
当余笙歌将颜渊腹部那块染血的纱布拿下来时,眼泪还是抑制不住地滚落了下来。
第56章就这么被俘了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