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也没少喝。
“既然在这说不了,那就算了。”我们这边毫发误伤的抓住了对面的两个人,东哥显然很满意,对外面挥了下手:“换个地方,给他们醒醒酒!”
我看着东哥:“剩下那个人怎么办,不管了?”
“手里有活口就够用,没必要节外生枝,先带走吧。”东哥留下一句话,率先出门,然后我们也拉扯着这两个人,推搡着向外走去。
……
凌晨一点。
天空中的鹅毛大雪依旧洋洋洒洒的散落,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,随着雪花飘舞引发的气温骤降,山风吹在脸上,仿佛刀割一般。
胜利屯附近的一座山上,被我们抓住的两个人已经被扒的一丝不挂,双手反绑在了树上,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,这两个人的皮肤已经变成了紫红色,并且胡须和睫毛上都已经挂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。
在他们的不远处,东哥我们几个凑在一起,不断地用雪搓着手和脸,尽量让自己保持着温度而不被冻伤。
“哎,哥们,想起来点什么了吗?”史一刚攥着一瓶白酒,抿了一口之后,呲牙向二人问了一句。
“艹、艹……你妈。”那个岁数稍小一些的青年,嘴唇不断地颤抖着,用了差不多五秒钟,才勉强挤出了一句骂人的话。
“唉……我这辈子,最服的就是你这种人,遭罪的时候不知道说好话,就知道嘴硬。”史一刚被那个青年骂了几句,也没生气,拧开一瓶矿泉水之后,顺着青年的头顶,直接浇了下去了半瓶,常温的矿泉水倒出去之后,竟然冒出了一股淡淡的水蒸气,足见这时候的温度之低。
‘哗啦!’
随着一瓶矿泉水迎头淋下,青年
第九一三 招了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