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另外一台车,大家都上车之后,两台车迅速离开了这个小区。
车上。
阿豹翻看了一下我肚子上的伤口:“你这个伤挺严重,还能坚持吗?”
我摇了摇头:“没事,给我支烟!”
阿豹点燃一支烟,塞到我嘴里之后,在脚下拿起了一个旅行包,然后拿出了消毒水和绷带什么的:“你自己撩着点衣服,我给你简单处理一下伤口。”
我看了看阿豹手里那种一小卷一小卷的绷带,又看了看自己接近十五厘米的刀口,哑然失笑:“哥们,你这一卷绷带展开之后,还没有我刀口长呢,能管用吗?”
阿豹低头拧着消毒水的瓶盖,也不知道听没听出我语气里的调侃:“至少能保证你的伤口不会感染。”
“行,那就整吧。”看见他打算往我伤口上倒消毒水,我也不装b了,拿起车内的一块破布就咬在了自己嘴里。
……
我们的车开了大约四十分钟,再次停在了那个废弃防空洞前,随后大家推开车门,阿豹手下那几个人,推搡着白松的妻儿就走了进去。
平安到达目的地之后,我才感觉轻松了一点,身上的那些伤也都开始泛起疼痛,我坐在一块石头上,没多大一会,身上的衣服就被汗水打湿了,一阵山风吹过,我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,身体也开始哆嗦起来,应该是发烧了。
阿豹看见我的样子,蹲在边上,把手里的半截烟塞到了我嘴里:“一会我让人下山,给你买点抗生素和止痛药吧,不然以你的状态,可能抗不了多久。”
“行!”我牙齿打颤的答了一句。
“屋里那娘仨,你打算怎么处理啊?”
“轮了她!”我看着
第五五六上一次五千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