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过去把他们都给砍跑了,后来他们找人跟我们谈,那个人是个浴霸,本来要揍我们,可是最后也没打起来,一来二去的,大家也就都认识了,我们现在跟他在一起合伙呢,呵呵……”
“浴霸?卖热水器的?”
“不是浴霸,是渔霸,打渔的渔!”啸虞跟我解释了一下:“这个人在这边是开海鲜市场的,挺有势力,他把持着一个小港口,一些没有船名船号、船舶证书和港籍的黑船,都在他那里停靠,所有从他港口停靠的船,都得上交一部分收益的钱,有时候他想低价收一些刚入港的海鲜,如果渔民不卖,我们就会帮忙处理一下……偶尔还有一些走私和偷渡的,我们也会帮着押运一下!”
“帮忙处理?你们这不就是敲诈勒索,外加强买强卖吗!”我听说了啸虞干的营生之后,有点不托底的开口劝道:“啸虞,我大哥跟我们说过一句话,我觉得挺有道理的,他说在官方眼里,咱们这群自以为良好的混子,无论多么有钱,都是一群社会底层的小渣滓,说的再难听点,咱们这群人之间狗咬狗,无论咬的多凶,但只要不威胁到老百姓的利益,不危害到社会治安,并且身后能有个小保护伞的话,就能生活的很滋润,但一个混子,一旦把手伸到普通百姓的身上,并且剥削的是一个群体,那这个团伙,就离覆灭不远了,话可能难听,但仔细一想,还真是这个道理,当初我们跟房鬼子斗,在没人的拆迁区动手,两边出了四条人命,最后在双方的各自疏通之下,只查到主犯那一层,也就算结束了……而王国豪只是在商场开了一枪,就被扔进监狱了,为什么?因为哪怕一个触顶的混子,也得遵守这个社会的底线和法则,你们现在做的事,就已经有些过线了!”
第三六八奇怪的面包车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