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了。
‘嘭!’
我冲上去之后,用手里的刀把对着大樊的太阳穴就是一下,大樊身子一软,直接向后仰着躺在了台球桌上,随手乱摸了一把,抓起一个台球就向我砸了过来,我侧身一躲,接着用刀把对着他脸上连续砸了十多下,把他砸的满脸都是血,正打着呢,我就感觉后背一阵疼痛,回头一看,那个刚才在吧台跟我们对话的青年站在我身后,手里正攥着一根被打断的台球杆,阿振见状,两步跑过来,一脚就把这个人给踹趴下了,随后用卡簧刀指着吧台里面剩余的那个青年,那个青年见状,十分配合的就抱头蹲在了地上:“跟我没关系,我就是个摆球的!”
我们这边打倒了两个人之后,强子拎着一根钢管,一步就窜上了台球桌,对着我的头上就是一下。
‘嘭!’
我微微侧身,被他一棍子抡在了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