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模样。
结果画倾城却伸手在他的腰上狠掐了一记,嗔道:“这还用问吗?自然……自然是梦见你啊!天知道怎么回事,我昏睡过去之前,你做的那些事又在梦里重演了一遍……呀!”
耐着羞臊将实话说了出来,可是想起梦中她与男子的对话,她忍不住惊叫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苍无念一惊,急急问道。
“现在距离我们第一次……多久了?”画倾城也顾不得自己的脸臊得发烫,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“整整一日了,怎……”苍无念刚想问“怎么了”,随即便想起了什么,忽而哈哈大笑起来:“哈哈哈……湮儿,你莫不是在担心蛊毒的事情吧?”
画倾城秀美一蹙,撇嘴道:“怎么?不可以吗?”
苍无念无视她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而佯装不悦的模样,又兀自开怀了一会儿,待到他的腰又传来一阵拧痛的时候才龇牙咧嘴的止住了笑意,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和梦里如出一辙:“你可还记得‘魂牵梦萦’的解法?”
画倾城白了他一眼,没有答话。
苍无念知她心思,自己接着说道:“此蛊以女子心仪男子的鲜血为引,若要解蛊,需得两人真心相爱,然后行夫妻云雨之事……”
说话间,他可没有忘记观察画倾城的神情,只见女子脸上的红晕慢慢的扩大,渐渐的染红了那轮廓精致的耳朵和洁白修长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