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身不着片缕,竺兰咬了咬唇,想劝他穿上,魏赦又伸手去自己的裤子,“你不是说宣卿屁股上有道红色印记吗?我给你看。”
他抬臂胡乱地抽去了裤绳,而身后却没动静,魏赦一怔,回头,只见竺兰已经顺着那根房柱滑了下去,哭成了泪人儿。
他既心疼又心乱,忙将裤子扯上,走了过去,蹲跪在竺兰的面前,双手捧起她的小脸,竺兰的泪水不断地涌出、滚落,他的掌心很快已是一片湿热,犹如沸水灼烫,魏赦心痛难当,“兰儿,我错了,是我对不起你,你莫哭,我真的都要心碎了!”
不安慰倒还好了,竺兰的哽咽声突然变成了嚎啕大哭,哭得好大声,几乎刺穿魏赦耳膜,他一动不敢动,只能柔声不住地安慰她。
竺兰大哭着忽然一头撞进了魏赦的怀中,臂膀将他的脖子搂住,“夫君!呜呜呜……”
他没有死吗?他没有死!
他好端端地、活生生地在自己面前,在她还坚信他没有死四处发疯似的找的时候,也曾无数次幻想与夫君重逢的画面,可她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如此。她记忆里温柔体贴、君子端方的夫君,变成了江宁首屈一指的纨绔公子,她却还是一头扎了进去,再一次爱上了他。
是老天爷听到她的祷告了吗?用这样一种令人戏文都不敢写的啼笑皆非的方式,将她的丈夫换给了她。
她还曾想,是不是她和夫君太过恩爱,以至于老天羡慕妒恨他们,收走了待她这么好的男人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魏赦拍打着她清瘦的脊背,柔声不住安慰。
“夫君,你回来了……你怎么才告诉我……你好坏……呜呜呜呜……”
“我亦是才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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