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快感和疯魔,连武烈帝自己都惊讶于,他竟会枉顾纲常到对臣妻如此禽兽。
魏赦皱起了眉。武烈帝不知是因为自己的话还是旁的什么,他在魏赦的面前已极是小心,尽可能不去触碰他的伤疤,但他忍不住,见到他的这一刻,便想到了孟润梨。
这是润梨为他所生之子,已长大成人,变成了独当一面的男子,亦足以与他一手养大的太子争锋。他身上有着不逊的矜傲,亦有着宽宏而平静的雅量,三分像己,七分像润梨。
魏赦道:“我与太子之约,在我踏入京畿的那一刻开始,赌约已经结束,之所以我还愿意到深宫里来见你一面,是我有一疑惑,盼陛下相告。你我之间,此后划清了界限,日后桥归桥路归路,老死不相见。”
武烈帝听他说出“老死不相见”的狠话,身躯微微一晃,愕然,“你要与朕划清界限?”
见魏赦似不为所动,态度坚持,武烈帝一阵沉默,他道: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魏赦半分也不拖泥带水,抬目正视天颜,铿锵直言:“我与陛下,恐不是第一次相见了吧?”
拆开米缸里的信之后,魏赦浏览了宣卿在上面事无巨细地记载着的曾经种种过往,离开玄陵后,这一路上他的记忆断断续续地开始发生了变化。曾经刻在自己脑海之中深以为然,怀疑什么也不会怀疑它的记忆,潜移默化地发生了扭转。他开始明白过来,他以为的事实恐怕并不是什么事实。
他是宣卿无疑。
他因何会变成宣卿?
他有某种疯狂的预感,来到神京一切皆会有答案。
武烈帝一怔,看向魏赦,“你果然……”
魏赦脑中骤然掠过什么片段,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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