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说这就见仁见智了。我只知道,齐景昇开了这家店,对外说是帮海阳经营的,跟海阳说以后他要是混不下去了,还有条后路给他留着。”
“海阳那小子吧,成绩平平,做什么都是混个日子,独生子嘛……”游勤笑了下,“海家的一切都是他的,他不用太过努力,家里又惯得厉害。齐景昇怕他以后把家败光了,这是在为他留后路,但我觉得……”
游勤话没说完,耸了耸肩,不言而喻。
徐沐又不是笨人,哪里能不明白?之前游勤跟他解释海阳和齐景昇的关系时,他就怀疑过,但这些日子又觉得齐景昇一个人在国内,海阳在国外,平日联系似乎也不多,估计是自己想多了。
但现在,他可算明白了。
这说是帮海阳经营的,也没说错,老婆本嘛,海阳只要跟齐景昇在一起,这店铺不自然就有他海阳的份了?哪怕海阳现在并不在意这些东西,这么一家小酒吧自然不能跟海家的资产相提并论的,但齐景昇有那个心啊。
海阳要是成了“老板娘”,这店不就是为他经营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