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劫呢?把你这破车整个儿买下来都不一定值几两。”丛容一惊,拍开指着自己鼻尖的手,睥睨的看着车夫,神情中透露出万分的嫌恶与不屑。
马车四面装裹的极为普通,窗牖被一帘淡褐色的绉纱遮挡,本应该是平民百姓都可以乘坐的才对,价格却出奇的贵,也难怪没什么生意。
那车夫原本看了两人一副“有钱人样”还在踌躇着是不是说话态度不好,把到嘴边的大生意给赶跑了,听了丛容这番话,脸色顿时黑了下来,但还是克制住自己说道:“我这里一向都是这个价格,这位公子,您要坐就坐,不坐就走。但我可能够保证,您所上去绝对舒适,一点都不颠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丛容半信半疑,“要是颠怎么办,拿命来抵?”
车夫爽朗道:“没问题!”
白渊挑了下眉。
他认为丛容只是说说的,毕竟他们两长的真不像什么邪道之人,尤其是丛容身旁的那一位,怎么看怎么清风道骨,怎会真的杀他,让他用命来抵呢?
丛容望那名车夫豪爽无比的答应下来,眨巴着眼恳求般的扭头望着白渊,在用眼神问他:有没有钱有没有钱有没有钱,拿出二两银子来遛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