跌倒在地。
并不是因为他受伤到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极力站起身体,连滚带爬的跑到从容身旁后又跌坐了下来,修长双手剧烈颤抖着,去捧那张血迹斑斑,双目紧闭的脸。
“阿容?”白渊道,这是他第一次这样称呼丛容,“……你这是在干什么,又在胡闹了吧……”他咽了咽口水。
这不像是白渊会说出来的话,却也像是他会说的话,他猛然把那被血液侵蚀,逐渐变得不成人样的人拥入怀中,也不去管自身净白的衣服被那血液弄的多脏。
“你再不睁开眼睛来的话,为师……”白渊用那颤抖着的手轻柔的抚摸着他的发丝,改口道:“我……我就要打你了。”
怀中人一动不动,身体又僵又冷,几乎是感觉不到怀中人的体温。
捧着丛容的双手渐渐受染,手指已微微发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