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人藏着,而且夜宴现在 越来越喜欢往外面跑,他留不住。只能让皇甫敬辉死心,这才是最好的办法。
晚上,欧逸叫佣人准备了一桌烛光晚餐。苏彦下楼的时候有些被惊到,“今天是什么日子 ?怎么还弄成这样了?”
欧逸笑着拉着苏彦的手走到桌边,替他移开了椅子。
“不是什么特殊日子就不能准备烛光晚餐么?只要你喜欢我们每天晚上都可以这样。”
苏彦坐下来,笑容有些牵强,“其实你不用这么麻烦的,像平时那样就好了,不用弄得太 夸张。”
欧逸没说话,低头亲吻了一下苏彦的手。苏彦触电似的收了回来,“我们还是赶紧吃饭吧 ! ”说着就闷头开始吃,用刀子割牛排,刀尖划在餐盘上发出刺耳麻心的声音,他却好像没听 到似的。
欧逸露出一个苦笑,走到对面的位置上开始吃自己的,偶尔切两块肉放到苏彦的盘子里, 但自始至终苏彦都没有吃欧逸递过来的食物。
晚上回到房间睡觉,苏彦一个人躺在大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,就开始蹂躏枕头。他也不 知道怎么了,为什么这一年多的时间以来他都不愿意再跟欧逸亲近了。正确的说是从一年多前 他去登山遇到雪崩昏迷了两个月之后,再醒过来他就无法像以前一样亲近。晚上甚至会给房间 的门上锁。在国外的时候也是这样,那明明是他和欧逸一起生活了二十年的房子,为什么突然 间让他觉得没有安全感了?
在苏彦的记忆中,他跟欧逸是一对感情非常好的情侣,虽然都是男人,但他们是真爱,而 且双方的父母都已经过世,没有来自长辈的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