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我早就挂了,没准那时候挂了都赶不上重生的黄金时间段!”
夜宴正那滔滔不绝着,皇甫敬辉斜了他一眼,“之前你总跟敬玉说你在华尔街混过,该不 会你说的其实是胡儿街?”
“嘿嘿,这不差不多么!我说的就是胡儿街,你们自己听错了还能赖我么?哎呀呀走了走 了,不要再这种小问题上纠结,男人不要那么小家子气!”
每回皇甫敬辉揪着夜宴的小辫子后者就用这招,百试不爽。
皇甫敬辉没说什么,默默跟在身后。这是夜宴曾经生活过的地方,在他没有机会参与的那 段平行岁月里。此时他的心情真的很复杂,既高兴又心酸,还伴随着浓浓的心疼。夜宴就在这 种地方打地铺,享受惯了的他怎么受得了这种苦?
两人刚走没多远,那些本来在吃饭的人立刻围了上来。
“老总用我,我会演戏!”
“用我,我什么都会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