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适。
然则这两个人偏偏都没有儿子,甚至连可以过继的侄子都没有。谢瑛那个侄儿是叔父家的独苗,过继过来便是断了恩亲的烟火;崔燮这边还只二弟生了嫡长子,他也不能为了自己过继侄儿,就逼着弟弟们生——再逼这会儿也生不出来呀。
天子这才意识到,他朝中还有两个没有后代的光棍儿呢。
一个专心办案,整素肃衣卫风纪;一个耽于教育,为天下学子传道解惑……或者还有要教导两位国舅的关系,竟闹到偌大年纪了还没娶妻生子!
按朝中旧例,没有儿子,就该推恩侄子。可是天子一想到他们没有亲生子,不禁就有些踌躇——这两人哪怕是现在结婚,年底就抱上儿子,孩子长大时,做父亲的年纪也大了,父亲们挣的一身功绩推恩给了侄儿,叫后来生的弱子们依恃谁去?
他想起宫中娇儿爱女,便劝了他们一句:“你二人也该为自己想想,不必学霍去病,定要灭了日、灭了虏患再成亲。这道荫封旨意朕替两位卿家留着,等你们想清楚了再说。”
谢瑛只有一个堂侄,世职都是要给他的,因此不必多想,当场就请荫堂侄。崔燮倒还得看两个弟弟谁能生,谁的儿子有出息,并不急着立刻选人,便求天子许他将来择定了再请旨。
这俩人直是奔着绝后去啊!
要不是天子知道他们素来品性端正,家里不养优童,出门也不狎戏子,一心只扑在事业上,都要以为他们有龙阳之癖了。
他看谢瑛已经请了旨荫封堂侄,便不再多说什么,只劝崔燮:“崔卿年纪尚轻,此时成亲也不大晚,回去慢慢考虑吧。若看上哪家淑女,朕将来也要有赏赐。”
崔燮十分感动,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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