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窄的小院,若是兄弟三人都住进去,简直出入都要头碰头、脚碰脚,哪还能像现在这样好好说话呢?他不禁摇了摇头:“你还是住在这边好。我出京一趟也要瞒着别人耳目,幸好如今京里人看锦衣卫看的入迷,都以为你出海平倭了,我还是籍着这个借口才好来见你的,若只能白天说一两句话,实是可惜了。”
他从京到迁安已花了两天有余,回程也同样要花两三天,中间只剩五个晚上能安安生生地住下,他可一天也不舍得浪费。
还有,“你说了要给我真正的好东西,我这趟特地亲自来取,若东西不好,我可要拿你这人抵帐了。”
崔燮朝窗外看了一眼。因天冷,窗户封得严严的,只能看见窗户一片白,从外头看里头更是一片黑,只有斜角处的窗扇支着透风,窗前又还挡了屏风,估计也看不出什么。他有心直接给谢瑛抵债,不过大白天的,又怕家人进来,只得悻悻地收起这念头,到床头翻出了个小木匣子。
那匣子上严严实实地上着铜锁,里面盛的不知是什么,摇起来轻轻的,并无声响。
崔燮从荷包里翻出钥匙,开了锁,从里面拿出一沓小画片,托到他眼前:“我从前跟你说过我是二十一世纪的人不是?一直想给你看看我家乡是什么样的,一直又忙着这样那样的东西,都没空好好回忆一下过去。这回终于有时间了,给你画几张照片。”
图片边缘留白,中间画得满满的,是一间布置得有些怪的屋子:
房间的窗子又大又亮,没糊窗纸,两边垂着光泽如水的布帘;背面的墙上洒落着许多淡绿色的小图,又挂着几张带框的小画;画下是一个像是迁安样儿窄榻,表面都拿布包得严严实实的浅绿家具
穿到明朝考科举_分节阅读_314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