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官治好的?”
崔燮点了点头,意识到他看不见,又出声答道:“是啊。”
他的声音也有些干涩,说话时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。
谢瑛又问:“这么说你和令、和崔榷一家全无关系,只是出于道义良知才孝养老人,抚育幼弟的?论及亲厚,我才是你第一个亲爱的人?”
崔燮不知他是夸自己还是什么意思,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谢瑛忽然笑了一声,隐约带着几分凶狠之意说道:“幸亏你是今天才跟我说这些,而不是在我刚对你有意的时候说。”
若是早说,肯定早把人吓跑了吧?谢瑛既用这个“幸亏”,意思是不是说可以不管他是什么来路,只重视他这个人了?
崔燮长长地吐了口气,这才感觉到身上一片湿冷。刚叫了声“谢兄”,想再多解释几句,腰间忽然一沉,就被谢瑛狠狠吻住,几乎要揉进怀里。
谢瑛倒还记着“守仁格竹”的大作搁在桌子上,并没直接把崔燮推上去,而是圈着他的腿将人抱起来,扔到旁边罗汉床上,按着他的肩膀,压抑着满腔翻滚的情绪说:“幸亏你直到今天才告诉我你的身世,不然我那时难保要把你掳回家养着,不叫你再见着这些人了!”
第253章
难怪他多少年不行一次的善心, 见了崔燮没来由地就行了。那时候他只以为是这少年生的可怜, 又帮他挡住了徐祖师外逃,撩动了他的善念, 现在想来, 倒不光是为那些。
因为这个人就是上天专为他送来的, 特特地生在那个时候,又那么恰好的遇见他。这是天定的缘份, 他怎么能不爱?
谢瑛支起身子, 揉着崔燮的脸颊,指尖沾着一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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