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瑛也知道这案子没什么可查,云南按查使已定了的案子,崔参议十成中有九成九就是贪贿了。
他曾想回护崔榷,是为他是崔燮的生父,做父亲的若因贪桩枉法入罪,儿子难免也要受人议论。可崔燮这些年为了洗白锦衣卫的名声又排戏又画画,不知求了多少人、受了多少累才,为的是两人以后可以顺顺当当地往来,不因他的名声惹事。
是顾崔家声誉,为崔参议脱罪;还是遂崔燮的心意,保住自己的名声?
谢瑛久久思索着,最终还是和崔燮白首同归的心思占了上风。
他微垂眼睑,安慰道:“令尊身为清册道参议,倒不至于做出什么枉法之事,他也没那个权职。不过是取些银子,就是杖刑流放的罪过,来日我尽力向圣上求个恩典,叫崔大人能花银子赎了徒刑,还乡为民。”
万一皇上能对崔大人抬抬手,只叫他送回赃物,回乡冠带闲住,那就更好了。
他终究是自私了一回,在崔家声誉与他们两人的未来之间选了偏向自己的一方。说出这些话后,又觉得对不住崔燮对他的爱重,默默拥住崔燮,半晌才道:“我在狱中定会尽量照顾崔大人,往后也会帮你看顾你家长辈弟侄的。”
崔燮感动地拽住他说:“咱们两家其实已是一家了,一家人还有什么计较的?你待我父亲也不可太过袒护,妨害了你的本职。家父便不落在锦衣卫手里,落在都察院或刑部,人家难道不用拷掠?哪怕略有刑伤,等他回来之后你再送医送药,我慢慢劝解他,他是明理的人,绝不会怪你的。”
谢崔二人在家中互相理解、互相劝慰,一队锦衣卫也已从京出发往迁安嘉祥屯取罪人崔榷。
带队的正是谢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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