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不过。”谢瑛不容推拒地说:“我是不懂会元、状元能有多大差别,如今天下四千举子当中,你不就是第一?穿件状元服也没人会去告你违制,你若不爱穿,回去留着不穿就是了,今天可得穿上它,沾沾喜气,或许殿试便能得中呢?”
他拎过衣裳在崔燮身前比了比,便吩咐小厮给他换上。
崔燮却之不过,便偷偷把小瓶塞进内衫,红着脸让人帮着把外衫换了,里面的却绝不肯这时候就换。
其实他刚才看见衣裳只是随便客气客气,即便穿上这身状元衣冠也只有一种体验古代文化的感觉,并没有真正明朝人那种激动心情。真正叫他脸红心跳,心思不宁的,是他跟谢瑛穿着大红袍,两人相对,简直就像结婚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