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中还算年轻的呢。
他现在最关心的是两个新学生拜进门下,应该怎么教育。
陆举人看他激动的那样子,不以为然地摇摇头,拿着《科举必读笔记》坐到桌前:“要管紧些,就叫他们住到家里,白天我替你教教,早晚你回来了再查补他们的功课;不严管的话,反正他们在,你就留些课业给他们,初一十五地看看就是了。”
算了,陆先生跟他明年都要会试,全职带两个孩子也带不动,起码等会试过后再说。
不过陆先生的主意挺好,先来个摸底考看看他们的水平,再留些课外作业……
两天之后的晚上,张斋长便带着六礼和两个儿子登上崔家家门拜师。
崔燮这一天也跟老师们请了假,提前回家准备宴席,也叫两个弟弟出来帮着待客。孩子之间比较有共同语言,提前讲讲他们家念书的规矩,也好叫张家兄弟有个心理准备。
张斋长看着他中门大开,子弟家人都出来待客的阵势,不禁有些受宠若惊,客气道:“犬儿是来拜师的,如何能这样打扰你?”
崔燮笑道:“我在学校时,斋长也对我多有照顾,那时我也没跟你客气不是?今日是我头一回当老师,自然得好好招待我的东翁与弟子么。”
张斋长笑着朝他拱一拱手,郑重地说:“小犬往后就托付崔贤弟了,你看他们不听话的,只管上家法,打死我也认了!”说罢绷了脸唤儿子:“鹤龄、延龄,过来拜师!”
崔家堂上预先已挂了先师孔子像,张斋长便叫儿子献上六礼,拜孔子与崔先生。
两个孩子上回来崔家贺寿,临走就受赠了一套四院夫子一样古板不近人情。今日又被父亲押着过来拜师,更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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