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的念头,拼命想往好里做,亲自盯着南货铺的帐目,在店里跟他磨了几天,总算是把这张表做得体体面面。
那五年计划里,只除了头一年不能往家里交钱,剩下几年真是一年一翻,三年五翻,到五年后一年赚上千两也不在话下。
若按着致荣书坊出《联芳录》和《三国》时候的风头,一年千两也不算多;可照这群人最早来跟他哭穷时的样子,这个收益简直是直奇迹了。
崔燮没说什么,只在刚做出的白板上画了座标,将收益、支出、耗损等数字用不图颜色的笔点上在板上,连成折线图。
画成图后就看得清清楚楚,南货店的收益近乎是九十度垂直向上的走向,其余数字忽高忽低毫无规律,数据编得根本不走心。
他原想竖着排列三张走势图,画完这张发现,坐标图只能横着列,竖着都画不开。
后面那两间绸缎庄和胭脂铺的折线都还在五六十度徘徊,和南货店一比,立刻显得不能看了。
两个掌柜看着那图又恨又悔——恨的是这个崔良栋为了讨大公子的喜欢,竟敢把数儿编到这地步;悔的是自己的胆子还不够大,数儿编得还不够多。
崔燮画完三条折线,自己都忍不住失笑,拈起纸来吩咐松烟:“拿进去给祖父祖母看看。”
小厮拿着纸进去传看,崔燮坐在厅里翻看着他们送上的计划表,对比着里面一条条“集实得利来银”“结在来银”“结存去银”“薪金去银”“损失去银”,一语不发。
沉默许久,老太爷才哼了几声,老夫人在里面说:“我们老两口儿虽是有十来年不曾碰过帐本了,但看这银子数也有些虚。你爷跟我说,他也管不了了,你看着办吧,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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