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住那劣子!给我押下去跪祠堂!”
他坐都坐不住了,冲到门外去看崔燮——他可是要进宫面圣的人,那张脸上万万不能留下伤痕!
院里只听到养娘、丫鬟们的惊叫,平常这些莺声娇语听着悦耳,这时候乱哄哄地撞在一起,也听不出什么脆嫩清婉,都叫得人心烦意乱。他连声喝斥她们,跑到台阶上从上往下看,才看到了院里真正的情况。
是崔衡从背后冲过去,抓着崔燮的衣袖,挥拳就要往他脸上打。崔燮右臂带着他的手往后一甩,脸微往后仰,避开那一拳,左手便抓住飞来的拳头往下拧了拧。
在崔榷跑出来阻止前,他的大儿子就拧歪二儿子的右手,把那只手转过了半圈压在他的胸口上,治得他动也动不得。
崔衡的哭声尖利地回荡在院子里,崔燮不为所动,反握着他的左手,在他的哭叫声中冷冷地问道:“我父亲也是你父亲,我母亲是父亲的原配,你方才叫我什么?母亲如今在狱中生死不知,你这作儿子的不思为她奔走赎罪,不知念经祈福,竟过来做这等欺凌兄长、有悖人伦的事——”
“你是怕世人不议论母亲无德,不会教育儿子么?你是怕家里丑事传得不多,父亲的前程不够艰难么!”
是啊!
崔燮在乡下都懂得这些,这个一直在家里锦衣玉食的二儿子呢?莫非徐氏天质邪恶,生出来的儿子才会是这个样子?
崔榷已然忘了自己把长子打个半死丢到乡下时想的什么,一步步走下台阶,要和这个好儿子父子团圆,共享天伦。
拦在当中的次子却不懂事,露出一副狠戾难看的模样,尖叫着:“这不都是你干的嘛!你故意把崔家的院子捐出去,给迁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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