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这有什么,伸手不打送礼人么。我爹年年给京里送冰炭敬,那些人也不是个个都认得我们,收礼还不一样收得痛快。对了,你要送什么来着,几份崔笺,送几盒《联芳录》?”
他家年底才要送礼进京,崔燮也还没定好要送什么,便说了谢瑛的名字,请他帮自己打探。王项祯睁大眼,捂着胸口说:“锦衣卫前所谢千户?”
崔燮便把当初通州蒙他相救,后来又得他帮忙请了旌表的事说了。王项祯听得半晌没透气,许久才说:“崔兄弟,你还真是命中有贵人相济。那谢千户可是在宫里也有脸面的人,办了好几桩大案。我爹前头那位傅指挥被人诬告的案子就是他查的,那时候他才十几岁,就跟着赵同知出门办事……不行,哥哥我心跳得有点快,得回去喝口酒压压。你先宽坐,年前把节礼给我就行。”
他转身走了几步,回头又说了一句:“备不齐楚也不要紧,哥哥给你添上,保证办得体体面面地。”
王大公子踌躇满志、一步三摇地走了,崔燮送他回来,也开始考虑该送什么。原先他只当自己没机会找那位谢千户,只能等着他的人过来,既然王公子肯帮忙,那他就能赶在年前送上一份礼物了。
可谢千户是不会要他的东西的,只会催着他好好学习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