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不太平,矛盾激化严重。”安宁点到即止,“quán力斗争几百年来从不停歇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行了。”
事情哪有安宁说得那样简单,但托马斯区区一个军校进修生,心有余而力不足,短暂的一年进修期忽然变得漫长起来。
他亲了亲安宁的额头,安慰道:“等我毕业了就去jūn部帮你,谁敢欺负你,我第一个跳出来教训他们。”
“怎么教训?用拳头吗?”
能欺负安宁的人,jūn衔可想而知,把人家给揍了,托马斯最轻也是要上jūn事法庭的。
托马斯被他问住,支棱着脑袋想对策。
怎么能这么天真可爱啊。
安宁勾起唇角,无声地笑了笑。
托马斯看在眼里,不爽地扁了扁嘴:“你笑话我。”
“你确定这种时候要想对策?”
不想对策能怎么办?
托马斯刚经历了人生中最窘迫的一段时光,他感觉自己要有心理阴影了:“当务之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