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度的快感让人思维倒错,明朗以为过了很久,其实也就没一会儿。
那紧窒的宫腔越肏越黏越肏越紧,仿佛是张贪吃嘬吮的小嘴儿又仿佛是无底的黑洞,杜若风觉得自己几乎是被榨出了精液,一腔热精全都喂给了那吃不饱的骚穴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明朗瞪着眼喘了好一会儿粗气才勉强回过了神,压在他身上的小崽子也没比他强到哪去。两个人相互拥着躺了足有一刻钟,杜若风才勉强爬了起来,半软下来的鸡巴从宫口滑出来,发出啵嗞一声。
“唔……”明朗皱皱眉,子宫里的东西一股脑涌了出来,怪难受的,“小兔崽子,真拿你爹当飞机杯用啊!快被你肏爆了!”
“什么飞机杯!是榨汁器!”杜若风瞪着眼冲他爹撒娇,“明明是老狼把我当按摩棒用!鸡巴都快被你榨成香蕉汁了!”
“胡说八道!”明朗笑着把小崽子搂进怀里,揉了一把他的头发,“香蕉只能榨成泥!”
两个人又腻了一会儿杜若风才爬起来收拾残局,还好有张防水布,不然这屋子简直不能睡人了。他先给明朗收拾了一下腿间的狼藉,然后把各种瓶瓶罐罐收好,防水布拎着四个角兜起来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,重新铺好被子。
明朗捞过手机来看,已经快十一点了,他俩竟然闹了两个钟头。他往被子上一倒,摸摸肚子,“饿了!”
“打电话叫点夜宵?”杜若风也觉得有点饿了,果然做爱是最累的运动。
“不吃,日本人那都是猫食儿,吃着还行但是不顶事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