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望着大战的取经三兄弟,嘿然道:“为了释门大出东土,圣佛跟仙帝斗智斗勇、斗法斗人,无所不用其极,这么多年了,也没分出个胜负。然而,为了你们那所谓的教派大业,也不知有多少命运多舛之人。”
这话好像触动了金蝉子。
他轻声道:“世人都言,天下大争之时,凡有血气者,皆有争心,所以英雄辈出,豪杰无数。
“但在贫僧看来,皇朝的崩塌与重建,数十年乃至数百年的大乱,风流意气的不过是只属于最顶层的大人物。下面的人无论是将军,还是百姓,都不过是苦命人罢了。
“乱世当道,人人都如恒河泥沙,处于漫天滔浪之中,谁不是身不由己,随波逐流?每个人都有艰辛困苦、颠沛流离,百人、万人、八亿四千万人的经历故事,又何曾书得尽了?”
李晔笑了一声,“听你的语气,好似是在说我给你们释门带来许多苦难,平白让你们多了许多悲欢离合。”
金蝉子俯首道:“殿下是大人物,注定了一将功成万骨枯。贫僧跟我那几个徒儿,也不过是一堆白骨中的几具尸骸罢了。”
李晔不再就这个话题多说,跟老秃驴谈论这些玄理,他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哑口无言。
李晔转而道:“我只是好奇,你在取经路上,是否真的碰到过一个女儿国?依照西域的山川地理,那样的地方应该是不存在的。”
这个问题,本是李晔的一个恶趣味,却没想到金蝉子想也不想就回答道:“有。”
李晔微微一怔,多看了金蝉子两眼,“难不成,你还真遇到过一个女儿国国王?”
金蝉子忽然笑了。
笑得很明媚。
一个男人笑
第六十六章 翻身与同情(5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