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的时候,你们都以为这场战事会持续很久,所以想趁对方抽不开身,无法替朝廷节制山东军政的这段时间,在天下搅动风浪,扶持诸侯成势。却没想到,不过旬月之间,河东十一州就尽数落入他手,连李克用都被他斩了。这下可好,诸位的谋划都没来得及实现,现在他腾出手来,你们还不都吓得瑟瑟发抖?”
说话的是走在最后面的一名精壮男子,他的身材虽然不甚魁梧,但却一身彪悍之气,好似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悍将,杀伐之气浓得让人无法直视他的双眼。
他说这话的时候,毫不掩饰自己的讥讽之色。当一个彪悍的男人,言行举止都直来直往的时候,并不会让人感到亲和,反而会让人觉得他盛气逼人。
他这话说完,年轻女子微微蹙眉,面露不快之色。但她并没有说话,只是把目光投向面前的儒生,希望对方反击对方的嘲讽。
儒生没有回头,声音不咸不淡传出:“大唐君王失德,陷天下于水火,所以烽火连绵,内乱不休,边患频仍。当此之际,扶持明君问鼎天下,廓清宇内,保境安民,是众望所归,民心所向,大势所趋。并不会因为某一个人,一时搅乱风云而改变。”
相比之精壮男子,儒生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,而且充满理所应当、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精壮男子嗤笑道:“都是要夺取大唐社稷的人,你们这帮儒生,却能张口闭口仁义道德,把自己说得跟圣人一样,好像做什么都是替天行道。真要那么仁德,这回跑到成德来做什么?”
儒生轻笑一声,并不回答,好像是不屑跟对方争论。
走在中间的人,一身道袍,鹤发童顔,怀抱拂尘,气质出尘,面对儒生与兵家男子的
第四章应对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