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有理由的。道门建有仙廷,自以为超然世外,可我儒兵两家,根本就不想理会天上之事,只问天下就已足够!若能问鼎天下,他道门仙廷又能如何?还不是只能分崩离析!”
李茂贞笑了笑,“先生一番话,倒是说得硬气。然而千年以来,天下屡次大争,兵家虽然扬名不假,但最后把持道统的,不也无一例外都是道门?把仙廷贬得一文不值,可是自欺欺人。”
赵炳坤老脸一红,却仍是硬气道:“仙廷虽然有些能耐,但我兵家也不输给他!李帅有纵横天下的志向,难道还怕日后输给朱温?”
李茂贞轻蔑的笑出声:“朱温?我怕他作甚。天下英雄,就算真要选一个我忌惮的,也不会是他这个游手好闲的地痞。”
朱温未从黄巢时,不事生产,整天游手好闲,的确跟地痞无异,这也是很多人攻讦他时惯用的说辞。
出生这个东西,或许有的人不在乎,但能用来鄙视对方的时候,还是会不自觉的想起来。
赵炳坤自然知道李茂贞说的是谁。
他到对方身边的时间不短了,随着相处时间的增长,他对李茂贞的了解也在加深。要说对方平日里提的最多,并且不忌讳表露出敬佩之意的,也只有那一个人。
但这个人却是赵炳坤不以为意的,他撇嘴道:“安王身为唐臣,注定要给大唐陪葬。大唐中兴是不可能中兴的,那他就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“是吗?若是如此,那还真是可惜。”李茂贞抬头望着长安城,丹凤眸渐渐变得迷离。在洒满阳光的城楼屋顶,他好似看到了昔日和对方对月当歌的情景。
从那夜的长街暗杀,到后来的并肩作战,再到分道扬镳,他们曾今是盟友,
第二章朋友与敌人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