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鲲鱼公主的神魂说：“前辈，何苦呢，值得么？”
“小子，我明白，你虽然是他的转世轮回，但既入轮回，你便是你。何苦，值得么，呵呵，哈哈哈哈，有朝一日，或许你会懂的。”
一丝悲凉，一丝沧桑，一丝绝望，一丝苦涩……
这人世间，有多少人，为了一件事，终生不悟。
又有多少人，为了一个人，众身在等。
却不知，落花有意，流水无情，一轮明月照沟渠。
眼下这个局面，缘起缘灭，这是要同归于尽的节奏。
一时间，燕飞也不知该如何自处，他已经知道，鲲鱼神兽的兽丹没了，使得它丧失了神力，而没有了兽丹的鲲鱼之魂，只能在这界中存在。
至于天机老人为何一定要留在海中天，似乎也可以解释了。
天机老人所在的地方，一定就是原本鲲鱼神兽兽丹的所在之处，而每一任的天机老人，一定就是在充当着兽丹的角色，她们的作用就是维持鲲鱼神兽能够一直活下去。
所以方才才有那么一问。
人没有心，如何能活？
兽无兽丹，自然也不能活。
问题是，如果鲲鱼之魂灭了，后果会是怎样，连燕飞现在也根本无法猜测。
然而，在别人的界中，燕飞根本做不了任何事，只能任凭事态发展。
“停下，快停下，只要你肯住手，我保证让你化身成神，神域之中兽神至尊的位置，我都给你给你。”剑祖的残魂还在竭力嘶吼着，但声音却越来越小。
到现在为止，他也不知道鲲鱼所要的，其实根本不是这些。
鲲鱼之魂似乎已经放弃了。
在那最后一瞬
第663章缘起缘灭！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