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间，好像明白了她这么做的原因。
因为他……莫煜谦心里跟打翻了调味瓶一样，酸甜苦辣咸应有尽有，混在一起，那个味道难以言喻。
“你脸色这么难看，难道是已经知道你的那个破项目不靠谱了吗？”
顾清越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看，目光犀利。视线像是一盏探照灯，恨不能看到他内心最深处的地方。
这个时候，迟疑一下的话，无疑算是在顾清越面前不打自招。
他不会做出这么傻乎乎的事，莫煜谦很快镇定下来，表现得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。
“我说过了十拿九稳，风险什么的也是能够避免的。成大事者不拘小节。”
顾清越看着他，那种眼神让莫煜谦一度产生一种错觉，仿佛已经被他看穿。
“最好是这样。”从顾清越的唇齿间缓缓吐出这几个字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