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来,这个转折词,让时笙的心揪了起来,竖起耳朵听他后面的内容。
“顾夫人,你要是跟别人来往排密切的话,我是会吃醋的。”
“什么嘛,你……”
时笙无形中又被他调戏了一把,羞涩不已。不过倒也配合顾清越的演出。
“我知道了,一定会离其他人远远的。看见异性就躲起来还怎么样?”
两个人谁也没有提到那个名字,但内心比谁都更加清楚。
“嗯,你可以再挂一个名花有主的标志。”
“顾清越,你够了!”
听话最后以时笙的羞愤结束,挂断电话之后,时笙拍了拍脸颊。眼中的羞意退却,浮现出几许清明之色。
然后,她复杂的看向面前这扇紧锁的房门。
这里是莫煜谦的家,她不放心所以上来看看,而大门一直是紧闭着的。
按了好几遍门铃,也得不到回应。
时笙不知道他是知道了故意不搭理自己,还是一直没有回来过。
如果是前者倒都还好,但如果是后者……她皱了皱眉,实在想不出莫煜谦能去哪里?
天渐渐黑了下来。
嘈杂的音乐,五光十色的灯光,摇曳的身姿。本地最大,同时也是最豪华的酒吧中,鱼龙混杂,群魔乱舞。
莫煜谦的出现显得有些格格不入,他从一开始就坐在这里,把酒当成了凉开水一样不管不顾的往自己肚子里灌。
之前不是没有人想跟他搭讪过,但最后都被他本人给凶走了。所有人都看出来了,这又是一个因为失恋而买醉消愁的人。
久而久之,也没人愿意自讨没趣,把他当成了空气。自
第六百二十章 并非不可以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