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后悔自己今天晚上为什么要打开酒店那扇门。
“傻瓜,我怎么可能不来救你呢。”顾越清抬起手,纤长的手指扫过了时笙有些脏脏的脸颊上的眼泪,然后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顾越清,我没将你的全部股份全都拿走,着实是给了你那个病怏怏的老爹面子啊,还不快感谢你叔叔我?”顾长海见两个人没完没了的亲昵,让他感到有些不自在,他皱了皱眉头,然后打断了两个人之间的温存。
“顾长海,你是不是以为给我保留那么一点股份我就要感谢你了?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给我留那么点股份是为了你自己的个人名誉考虑,还为了我父亲?真是荒唐又可笑。”听了顾长海对自己说的话,顾越清冷哼一声看着顾长海,直接拆穿了他话里面的假话。
他当然知道,顾长海之所以没有将自己手中的全部都拿走,只不过是怕那些外界的舆论和记者的采访,可别忘了,他在大家的公众面前可是一个十分善良的德才兼备的成功人士,就是这样的光环,顾长海那可是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的,如果让别人知道了他为了权力地位金钱将他的侄子直接赶下台,还不知道能将他写成什么样子,给他的形象带来多大的危害呢。
“……你少给我在这里不领情!”被顾越清拆穿了的顾长海在那一刻显得十分的尴尬,但马上又恢复了刚开始那副令人厌恶的嘴脸。
“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?”顾越清懒得跟这种人斤斤计较,他冷冷的看着顾长海,将时笙紧紧的拉在手里,然后毫不畏惧地看着顾长海和那一群长相身材彪悍的保镖。
不过,顾长海的目的哪有这么轻松就能达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