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……”
阮钊脸上一红,大皇子总是带着这么一种市井气息,可能就是因为出自市井的原因,说起话来虽然有些揶揄,但是却没有其他皇子的那种疏离感。
“殿下这是在笑话在下了,为了嫁给我,内人可是受了不少委屈,应该的。”阮钊和大皇子这时候走到了卖字画的台子前面,欣赏起学子的字画来。
看到大皇子来了,台上的学子们更加卖力的泼墨挥毫,恨不得将自己的报复都展现在大皇子前面。
越是这些久不到朝前的南方学子,越觉得大皇子才是自己应该效忠的对象,他们大多数和徐家人一样,墨守成规。
王琰看到大皇子到来,继续沉浸在画作之中,他的画中并没有王先生的那种风骨,但是却有别样的一种感觉。
“这是临摹的傅山河的画?”大皇子走到王琰身边询问起来。
傅山河的画作并不多,但是画面上的风格带有一种磅礴的感受,大气辉煌,所以很多考生为了展现出自己的抱负和眼界,都会选择他的画作来临摹。
而临摹他的画作,最难的一点在于被人看出来了。
很多人画的四不像一样,空有手法没有神韵,要是让徐路来临摹的话,就算是一模一样,也总会少一些什么。
听到大皇子这么说,周围人都围了过来,阮钊识相的往后站了站,一群学子就都围着大皇子看了起来。
“这笔法还真有几分神韵,上一次在科考的时候作证的也是你吧。”大皇子对这个人有印象,只要从他这边拿到过礼物的学子,他都有印象。
不仅仅是有印象,还能知道这些学子的家境和情况,王琰是个不错的苗子,以前学武,后来又学文,
第五百六十六章聪明的皇子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