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便想问个究竟。左巧不认识我,只用探究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,良久才声音喑哑地问。“活着,不好吗?”
居德慵之前说过,左巧并非不会说话,只是性格内向,鲜有想要和人说话的需求,只在面对他时才会敞开心扉,无话不说,无话不谈。
可惜的是,居德慵偏偏是那个伤害左巧最深的人,也不知她那时被村民们一把火活活烧死时,可曾怨过居德慵?
我心里五味杂陈,只是看着左巧,一时竟忘了回答她的话。
目光过于炙热,左巧有些接受不能,将手放在自己下颚处,模样为难看着我,试探性地问。“我们见过?或者……你认识我?”
她声音清越,悦耳好听,好像一串在风中摇动的风铃。
她内向不愿说话,着实可惜了。
…………
见她偏头安静看我,乖巧等我回答。我咬着唇,先回答了她的第一个问题,“我没打算寻死,不过天下水域皆通地府,我有事须得下去一趟。至于我们未曾见过,不过我认识居德慵。在他暂时居住的屋里,见过你的照片。”
我干脆坦白,只是有些避重就轻。
我没告诉左巧,我来到这危机四伏、祸事一件接着一件的巫南,全是为了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