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微把我往前推了推,催促我进屋。
房间里的陈设倒是齐全,甚至还未我们准备了几套干净的换洗衣服放在床上,唯一不同的是房间的角落里竟然摆放着一口酱红色的楠木棺材。红色的漆是最近刷上去的,还能闻到淡淡的油漆味,里面空空如也,只用红色的颜料写着我看不懂的文字,瞧着给原本平常的房屋添了一分诡异。我轻轻擦拭唇角,不解地看了卫飏眼。
他模样倒是轻松,懒散地往沙发上一坐,“有具棺材不稀奇。昨儿我自己在村子里走了一圈,发现每家每户房子里,至少都摆放着一具棺材,后面的山上还有一大片的坟堆,大抵是这里人流行土葬,这口棺材也是以前住在这里的人家备下的。”
卫飏分析得很有道理,我将信将疑地点头。
将要晚饭的时候,卫飏说自己有事要和祁鹄聊聊,我借口要去村里走走逛逛,于是分道扬镳,他提醒我一切小心,我却半开玩笑地警告他不要和祁鹄打起来。
这当然是一句玩笑话,卫飏也非常不合时宜地朝我翻了个白眼。不过眼里掩饰不住对我的关心,“你等会小心些,逛得差不多就回来。不要与人发生争执,更不要去窥探这个村子的秘密。”
我点头记下,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小腹,“你放心,我都快要当妈了,肯定比以前稳重。”
哪知某只一点不信任我,直接扔给我一记大大的白眼,非常不走心地玩笑说,“你是要当妈的人没错,不过丝毫没有这方面的觉悟,我倒担心你把我的孩子教坏呢。”
虽然卫飏的挖苦很有道理,不过我被气得一张脸憋得通红通红,硬是道不出半句话和他理论,只能把心里的不爽,硬生生地憋了回去。
楠木棺材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