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我倒没有和你说这事情的必要。”白苏突然话锋一转,言语至此而止,“我之前便不许你插手半步多的事情,如今又受了重伤。如此,你最近就规规矩矩在这安生,地府诸事我一应负责,不用你管。”
卫飏点头,模样略有懒散地看了白苏一眼,“我倒不想管,不过局势错综复杂,你能应付?”他话把我的担心也带了出来,保持和卫飏同款的表情,看向白苏。
白苏扔给我们一人一个白眼,“这不用你们担心,一个只会添乱,一个自顾不暇。与其担心地府,倒不如担心十五的受刑。不过倘若那时择善已经把地府闹得翻了天,他翻身做了主人,说不定你就不用受刑了。”
白苏话语危险,之后干脆走到窗边,潇洒跳了下去,消失在夜色里。
她跳下去当然无事,只我模样犹豫地望向卫飏。
“她刚那话是什么意思?”
卫飏沉默了一会儿,拉着我坐下。“虽然白苏言语清楚,不过倘若覃朝雪真策反地狱十殿的恶鬼造反,只怕局势危殆,白苏虽然本事,怕也没有必胜的把握。覆巢之下无完卵,倘若白苏败了,择善万不可能留着我们。他会把我们折磨致死,当然不用担心每月十五的刑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打断卫飏的话,不过脸紧绷得更厉害,“我是问,她为什么说你撑不住下次的受刑?伤……伤得很重吗?”小心看了眼卫飏的小腹,好不容易憋住的眼泪又在眼眶打转。
卫飏头疼地扶了扶脑袋,有些看不下去,将我手拉了过去,“白苏也就开个玩笑,你还真信?再说你哭丧着脸做什么,打算给我收尸吗?”
我愕然瞪大眼睛,他在胡说什么?
我又
我不懂,不明白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