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迟了,我要的也都达到了。”
我脑袋轰然一下炸开。
看了眼镜子里还在和人像颤抖的卫飏,他受了重伤,精魄不断溢出,不然就这些卑贱如蝼蚁的家伙,一把地狱之火就能烧了!
只他现在踉踉跄跄,身形摇晃,竟似随时都会栽倒。
…………
我咬紧唇,盯着梁姣那张已经被火烧灼得只剩下半张的脸,隐忍愤怒。“卫飏总说对不起你,于你心里有愧疚,虽然从未说明,不过大抵希望我能包容一下你,不过……”
我稍微顿了顿,冷冷往上扯了扯嘴角,“不过去他的这些个鬼话,我忍不了你了!”
说完,我干脆扯掉了纸扎的双手双脚,又狠狠地在它身上踢了几脚。梁姣疼得嚎啕大叫,不过却也放肆的冷笑。“愧疚?我也去他的鬼话,我不稀罕他愧疚!”
我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,环顾四周过后,从罗教授上衣的口袋里取出打火机。他当时在祁鹄的房间里有坐着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,果然随身携带打火机。
我拿着打火机回来,终于在梁姣的脸上读到了一抹稍纵即逝的惧怕。
纸扎人只剩了脑袋和身子,叫嚣着说,“怎么,你还要再把我烧死一次吗?”
“对。”
我点头,接过梁姣的话继续往下说,“我不但要把你烧死,还要亲眼看到你变成灰烬,亲眼看到你魂飞魄散,再也掀不起风浪!”
梁姣愣住,她并没向我求情,而是放肆地笑着,声音越发凄厉、悲凉。
它那纸扎的身子,在烈火中一点点的燃成灰烬。
我在一旁静默地看着,面无表情。
卫飏或许会怪我,不过我再也没有办法
我容不得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