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对,我可以期待一下卫飏循着味找到。
“我呢,还是劝你死心吧。”她竟畅快地笑了起来,用手轻轻推了推那具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像,“你差不多可以走了,我等着你的好消息。”
人像点头,亦步亦趋地离开。
她很像我,从骨子里都和我一模一样。
之后梁姣从搬了一面镜子过来,指着光洁的镜面说,“我之前在人像的身体里做了术法,透过这面镜子可以看到人像看到的所有东西。”
我戒备地看着梁姣,轻轻咬了咬唇,
她刚才说的话我听懂了,她要做的我也隐约猜到,心里升腾起一阵浓烈的不安。我担心自己的处境,也担心卫飏……
“我呢?”梁姣满意地在我脸上读出了害怕的表情,欢喜地在我身边坐下,“虽然居德慵和择善他俩都劝我以大局为重,不要招惹你。可是我觉得,报复你就是我活在这世上最大的乐趣!我只在乎你,才不在乎那些所谓的大计。”
她说完,还故意地冲我挤了挤眉毛,眨了眨眼睛。
她……她一定疯了。
大抵是因为隔着不算很远的关系,和我模样一样的人像很快来到了出租屋附近,不过她并不打算立刻上去,而是正了正自己别在腰间的桃木匕首。
我虽然不知道那东西的凶险,不过还是下意识地紧皱眉头,忧心忡忡。
“我怎么觉得,你不是很担心呢?”我掩饰得不错,梁姣竟没有看出我心里的慌张,转而问了个奇怪的问题。我紧绷着脸,模样温润地冲她笑了笑,“我需要担心卫飏吗?厉鬼的鼻子最为敏锐,他一定能立刻分辨出那不是我,只是个和我长得一样的怪物。说不定他还能循着我脸上的
你竟不知道他为何反常?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