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恪守那些无用的律法。”我之前在电视上见过各种各样的科学怪咖,总觉得很大部分都是经过了艺术的夸张和渲染,不过再见到罗教授后,我竟发现那些编剧是对的,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……
不过我最奇怪的是,他为什么偏偏盯上了我?
“说来我得谢谢你,毕竟不是你,我也不会得到那位大人的青睐。”罗教授瘫软地坐在地上,贪婪地看着那些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像感慨,“那位大人说他也这些人像长得一样,不过我却能由衷感觉出她的特别……”
罗教授口中的那位大人应该和我很有渊源,不然也不会将我绑到这种地方,再由着他说各种古怪稀奇的话,让我摸不着头脑。
我这么琢磨着,冷不丁地一纸扎人从角落里走了出来,纸人大半个身子已经被烧焦,不过模样凶狠地瞪着我,似要将我千刀万剐……
我苦涩地笑了笑,腹中的鬼胎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,“娘亲,这女人怎么阴魂不散,一直缠着我们?”
虽然鬼胎的话有些拉仇恨,不过我也不指望自己和梁姣的关系能够稍微好转一些,只涩涩点头,面露无奈地摇头,“我,我也不知道。”
埋怨自己上次在半步多时着实匆忙,只顾着放了一把大火从中逃出生天,并没有确认梁姣是否在那场大火里完全燃毁殆尽,魂飞魄散。
我素来不是圣母白莲花,也须得承认那时自己的确对梁姣起了杀意,坚定觉得不是她死便是我亡。
梁姣听闻鬼胎的话,身子竟不自觉地微微抽搐,嘴角划过一抹不自然的低嘲。
“你是卫飏的孩子,你怎么不站在我这边呢?明明,是我先来的。”
我诧异地朝梁
疯狂的科学研究(3/4)